“后来?”
何大清把茶碗转了个圈,“后来就是等。
长条凳硌得人尾椎骨发麻,墙上的挂钟钟摆左一下右一下,数到第三百下时门开了。”
陈兰香往王翠萍碗里夹了截酱瓜。
酱瓜断开的脆响在沉默里格外清晰。
“再后来呢?”
许富贵往前倾了倾身子,手肘压得桌沿往下沉了半分。
何大清的目光越过众人头顶,落在门后那截断掉的插销上。
那插销断了有两年,一直没修,铁锈的腥气混在饭菜的热气里,闻着像血。
“再后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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