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老蔫把烟锅子往炕沿敲了敲,灰烬簌簌往下掉,“屋子都让你折腾飞了,我和东旭正好挪去睡通铺。
你自个儿回去,清净。”
“谁说我弄没屋子了?”
“刚才不是嚷房子没了?”
“我说的是西厢房!中院那间,现在让姓王的占了。”
贾老蔫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:“那砖瓦哪块刻着你姓?人家住就住了,你还能扒了墙皮吞肚里?”
“咱可是住了七八年!”
女人手指掐进掌心。
“住了七八年就是你的?那你在公厕蹲久些,莫非连茅坑也归你?”
贾老蔫别过脸去,“外头倒是有空院子能抢,你去啊。
抢着了,我们爷俩跟你享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