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一天天长大,眼看就要到说亲的年纪,眼下挤在倒座房里,哪个体面姑娘愿意嫁过来?中院,那是主家之地,即便不是正房,住着也有脸面。
如今这念想断了。
她恨透了老太太,连带着老何家、王翠萍,都成了她心里扎着的刺。
躲在暗处窥视良久,终因忌惮陈兰香在场,没敢上前闹腾。
贾张氏一路低声骂咧着缩回自家阴暗的倒座房,冲着那沉默寡言的丈夫便是一嗓子:
“贾老蔫!你个没用的窝囊废!咱家的房子……没了!”
烟杆子停在半空,贾老蔫被那口呛住的烟憋得眼眶发红。
他盯着眼前这张脸——这张昨天才挨过揍却不敢留痕的脸。
女人声音尖得像碎瓷片:“再动我一下,我立马卷包袱回娘家。
城门开了,路通了,你当我还怕?”
“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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