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门缝后,贾东旭的耳朵早溜去了别处。
他眼前晃着的是昨日跟在何雨注身后那抹影子——细胳膊细腿,眼睛亮得像井水泡过的黑石子。
是小了点,他舔了舔嘴唇,再过两年准能抽条。
何雨注算个什么?一个颠勺的学徒,怕是让人撵回来的。
那丫头八成是王家亲戚……得让娘去赔个笑脸,把关系暖回来。
女人被噎得胸口发堵。
她确实不敢真出去抢——院里横惯了,跨出门槛腿就软。
可念头像藤蔓缠上来:自家兄弟不是一直馋城里的瓦片么?等家里这两个男人上工去,她就回娘家说道说道。
易中海踩着夜色往干爹住处摸。
巷子深得像喉咙,吞掉他脚步声。
年前那条财路断了之后,他身子里像缺了一块,非得拿钱才能填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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