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上午,三支队伍从眼前过去。
全是武装到牙齿的敌军,钢盔和枪管在雪光里泛着冷硬的色泽。
他也彻底尝到了雪地埋伏的滋味。
中途,他不得不裹紧那件宽大的军大衣,靠一点硬糖补充迅速流失的体温。
以他这般耐寒的体质,裹成这样仍觉四肢麻木,那些衣衫单薄的战士们呢?他不敢细想,只把脸更深地埋进雪里。
天色将暗未暗时,视野尽头终于又出现了车队的影子。
他伏在雪丘后,镜筒里数出三十多辆卡车的轮廓。
约莫一半的车厢上堆着圆桶,士兵们裹着单薄的制服在车边走动——是一个连的编制,帽徽的样式标明了他们的来处。
这支队伍没有继续前进,反而拐进了路旁的山坳。
帐篷支了起来,炊烟混着柴油燃烧的气味飘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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