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遇上了,就不能装作没看见。
他推辞了连里准备的早饭。
指导员又叮嘱了几句,连长则凑近,压低声音说等仗打完,一定要把他弄过来。
他点点头,转身,独自踏进没膝的积雪。
那早饭——炒面混着冰水——他一口也没碰。
他知道,自己多吃一口,就有人得少吃一口。
那是热量,是命。
雪又下了一夜,积了近一尺厚。
两小时后,他深一脚浅一脚,终于摸回公路边缘。
他不信这里只有战斗部队,前线难道靠喝风就能打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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