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辆卡车开进坳底的空地,有个士兵跑到公路边,竖了块木牌。
暮色太沉,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但很快就有路过的车辆停下来。
不是歇脚,也不是讨水——他们只是凑近那些油桶,接上管子,又匆匆离开。
直到深夜十一点,公路上再没有车灯划过。
坳里的帐篷安静下来,只留四个哨兵围在燃着的油桶旁搓手跺脚。
寒气砭骨,他们的呵气在火光里凝成白雾。
他缓缓向后挪动,离开潜伏的位置。
膝盖和肘部早已冻得发木,起身时能听见关节咯吱轻响。
他吞下几块硬邦邦的粮块,就着雪水咽下,然后弓身朝那片营地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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