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把你能的。”
指导员转向他,“柱子,别介意,他就这脾气。”
“没事。”
交谈声断断续续,融进行军的脚步里。
队伍拐进一处山坳,连长下令在此过夜。
人影散开,在积雪和乱石间寻找能蜷身的地方。
那一夜,寒冷像细针,扎透骨髓。
没人能真正入睡,每隔一阵,就必须起身活动僵硬的四肢,呵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霜。
他闭着眼,听见四周压抑的跺脚声和牙齿打颤的轻响,绵延不绝。
天将亮未亮,大约六点光景,他起身,拍掉帽檐上的冰碴,问明方向,提出告辞。
他要去找补给——合理的补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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