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大脑袋!”
梁健一拳砸进雪里,溅起的冰渣子崩到脸上,“他一个人吞得下吗?”
趴在掩体后的兵们都在心里骂娘。
尤其是那几个刚从警卫连调来的,这些日子耳朵都快被磨出茧子——老兵们翻来覆去讲何雨注上次怎么个神法。
可训练场是训练场,真刀 是另一回事。
是骡子是马,总得拉出来遛遛。
公路上的喧哗忽然变了调。
一小股人脱离大队,约莫百来号,径直朝这个不起眼的山包插过来。
是想占个制高点,替后面的人挡枪子儿。
再这么被追着屁股打,不散才怪。
“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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