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个个都硬,何必大老远把别人家的兵请来?
“传话下去,”
梁健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,“枪栓都活动活动,别冻上了。”
何雨注贴着地皮往回挪。
冻土硌得手肘发麻。
他们连这次没被放在最前面,团里给的命令是堵漏——等前面打响了,收拾那些钻出来的残兵。
为这个,梁健去找过团长,回来时脸黑得像锅底。
他憋着股劲,上次让煮熟的鸭子飞了,这次连根毛都不能放跑。
枪声是从东面先炸开的,噼里啪啦像年三十的炮仗。
接着整个山谷都活了。
唯独七连守的这片坡地还死寂着——敌人的先头部队在二里外就被二连截住了,一个子儿都没漏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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