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饭菜太寡淡,填不饱身子。
六月里,男人伤势大致痊愈。
某个晚上,他忽然向妻子发问。
“那位从宫里出来的,住在什么地方?”
女人一怔:“你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“告诉我便是。”
“人家救过你……”
“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他的声音像结了冰,眼神让女人打了个寒颤。
“钱粮南巷……五号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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