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发颤。
“院里还有别人么?”
“只、只见过他一个。”
男人不再说话。
黑暗里,他的念头比夜色更沉——要封住的不止一张嘴,是所有知晓那桩秘密的人。
次日下工,他没有回院,径直往钱粮胡同去。
他没进巷子,只在胡同口的小铺坐下,要了碗酒,目光始终锁着南巷入口。
巷子冷清,少有人迹。
他付了钱,绕了段路才拐进南巷。
一进去他便皱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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