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五月,城里总算安静下来,城外也不打了。
易中海终于出了门,却没去上工。
他脸色白得吓人,眼窝深陷,走路时腿脚还不大利索,每天只在晚上到院子里慢慢走动,活动身子。
这就苦了何雨注——得等易中海溜达完回了屋,他才能被放回耳房歇着。
又过了十来天,易中海出门了。
先去轧钢厂复了工,相熟的人过来问候,他都淡淡应了,低头干自己的活。
幸好赵丰年那帮人和贾老蔫都不是多嘴的,厂里还没人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。
夜色渐深时,院门常被迟归者叩响。
守门人原本要骂,看清那张脸便噤了声,侧身放他进去,随即匆匆合上门闩。
都说他贪杯,其实只是寻些油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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