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外屋与里屋之间的阴影里,目光先落在炕沿,又迅速移开,仿佛被什么烫着了似的。”老贾,”
他清了清嗓子,“这……下手是不是重了点?”
里屋炕上,贾张氏裹着被子缩在墙角,只露出凌乱的头发。
她男人坐在另一头,背脊绷得像块石头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、混杂着汗味和旧棉絮的气息。
易中海是晚饭后听自己屋里人提起这事的。
院里闹腾不是新鲜事,他原本没往心里去。
直到听见“何家那小子自己拎着包袱回来”,他才搁下了手里的茶缸。
那孩子他熟,脑子不算灵光,往日得了什么好物件,总被里屋炕上那家的半大小子三言两语哄了去。
说那些东西是他自己张罗来的?易中海心里那杆秤歪了歪——他不信。
正琢磨着这里头的关节,自家女人又凑过来低声说,何家当家的去找过贾老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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