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是对面传来摔打声、哭嚷声,一声高过一声,搅得人心烦。
他没打算去劝。
有些念头像暗处的藤蔓,悄悄探出了触须。
“该打。”
贾老蔫的声音硬邦邦的,砸在地上。
“就为几句闲话?”
易中海往前挪了半步,视线落在炕沿那道新裂的纹路上。
墙角那团被子动了动,贾张氏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未散的哭腔:“我冤呐!那包袱隔着布都透出好几样味儿……鱼腥气,可不是寻常河里的;鸡的干香;还有股子山货的土涩气,像是菌子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仿佛那气味还在鼻尖萦绕,“他一个半大孩子,哪来的门路弄这些?不是偷的,难不成是天上掉的?”
易中海眼皮微微垂了一下,再抬起时,眼里多了点别的东西。”嫂子这鼻子,真是灵光。”
他语气里听不出是夸是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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