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磕的!不行吗?”
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,带着心虚的尖利,“你就不能盼着我们母子一点好?”
“死性不改。”
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懒得再绕弯子。
“你有本事,我们娘俩还用受这种气?”
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,立刻调转话头,怨怼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,“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……”
贾老蔫像被什么噎住了,喉结滚动一下,最终只是挥了挥手:“做饭去,肚子空了。”
这话戳中了他最不愿提的旧疤。
他进厂比谁都早,可手艺就像锈住的铁,怎么也磨不出光。
别人每月叮当作响的十二块大洋,到他手里只剩寒酸的一半。
他也试过学许富贵那样逢迎,可话到了嘴边,又生生咽回去,终究是个闷葫芦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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