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,不成。”
赵丰年连连摆手,手掌厚实,指节粗大,“能蹭这一顿已经够意思了。”
先前的话题又被捡了起来。
女人提到那个高个少年时,语气里带着种自家人才有的熟稔。”那孩子机灵,怕是早就瞧出你的身份了。”
赵丰年正要递到嘴边的缸子停住了。”他怎么知道的?”
“估摸着是自个儿琢磨出来的。
不然火车上那会儿,他也不会伸手帮咱们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
男人低声重复了两遍,像是解开了某个存在已久的疑惑,“我说呢,当时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。”
他抬起眼,“你跟他说过我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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