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是以前在酒楼做事认得些门路,偶尔能捎带些回来。”
“那我今天算是赶上了。”
赵丰年放下缸子,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,“上回在鸿宾楼尝过他手艺,那滋味到现在还记得清楚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平时吃得多差似的。”
女人笑了笑,眼角挤出细密的纹路。
“你是天天吃,不觉得。
等这孩子回了四九城,再想这一口可就难了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惋惜,目光却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,“这阵子城里头还不算太平,我这也是攒了好些天的工夫,才挤出这半天空闲。”
“既然来了,就常来坐坐。
多个人吃饭,柱子不会计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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