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明说。
但你刚才提老余那些话,他应该能猜出个七八分。”
“这样的好苗子,该早点吸收进来。”
赵丰年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工作时常有的那种果断。
“急什么,他才十三。”
“瞧我这记性!”
男人拍了下自己的前额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光看他那身板了,忘了还是个半大孩子。
可你也知道,他中学都念完了。
这么灵光的脑袋,怎么长的?”
王翠萍沉默了片刻,屋里只剩下厨房传来的、有节奏的切菜声。”他说是突然开了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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