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堵住的惨叫变成鼻腔里挤压出的、短促的抽气。
络腮胡整个人向后仰,脖颈青筋暴起,眼球里血丝迅速蔓延。
冷汗不是流,是涌出来,瞬间浸湿了前襟。
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,知道疼分很多种——这种疼,带着明确的、不加掩饰的终结意味。
他知道,下一句如果不是对方要的答案,喉骨大概就是同样的下场。
嘴里的东西被粗暴地扯了出去。
他大口吸气,气管里发出风箱般的嗬嗬声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那个声音贴得很近,“你们是谁,从哪来,进城找谁?”
“塘沽……东灵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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