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来,进城做什么?”
问题重复了一遍,每个字都像冰锥。
汗水顺着络腮胡的鬓角往下淌,滴进衣领。
他瞪着眼前这个蒙住脸的人,牙关咬得咯咯响,还是挤出那句话:“我们没惹你……”
脚边堆着团辨不清颜色的织物。
何雨注弯腰捡起,看也没看就塞进那张还想说话的嘴里。
布料堵住了所有声音。
接着,他抬起脚,脚跟对准对方膝盖侧面,向下发力。
咔嚓。
不是清脆的断裂,更像潮湿木柴被踩折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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