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字都混着血沫和喘息,“大当家派我们……进城找个人。”
“谁雇的?”
“是……是二当家。
没见过面的二当家。”
络腮胡急促地说,仿佛慢一点,那股寒意就会冻住舌头,“寨子里的枪、粮、药……都是他弄来的。
我们只办事,不问来路。”
“找什么人?”
“一个年轻人。
前些日子在塘沽……废了马乡长儿子的腿。”
“找到之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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