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泰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出声:“比你爹当年还硬气……住处怎么打算?住我那儿,还是另寻?”
若是正经学徒,本不该有此一问——吃住师父家,本是老规矩,况且学徒没有工钱。
但掌柜的方才点了头,允他上三灶,那便是能自立了。
再说,这少年十二岁就敢独身闯津门,身量又高,谈吐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稳当。
袁泰鸿想起自己那师弟早年练过把式,年轻时也跟人动过手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况且自家屋子窄,若是个半大孩子还能挤挤,可眼前这位俨然已是大人模样,实在安排不开。
“您家若宽敞,我就不另找;若不方便,劳烦您引个牙人,我自个儿租一间。”
“成。”
袁泰鸿起身,“等午市散了,我带你去寻。”
午后铺子收了市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会芳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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