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袁泰鸿失笑,“我是怕旁人往后嚼你舌根!唾沫星子能淹死人,懂不懂?”
“师伯,”
何雨注忽然换了称呼,“我又不打算在天津卫这行当里扎根。”
他其实还想说,自己未必长久吃这碗饭。
但这话此刻不能说,说了,恐怕什么都学不成。
“四九城离这儿才几步路?”
袁泰鸿皱眉。
“要不这样:我先顶三灶的缺,您瞧着。
行,您收我;不行,您直说,我绝无二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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