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务员突然奋力挣扎。
疤脸男人举枪想要警告,一颗铁弹子“啪”
地打中他握枪的手腕。
金属落地的脆响被淹没在嘈杂里。
紧接着,下身传来被膝盖猛撞的锐痛,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,却仍伸出另一只手去够地上的枪。
鞋跟狠狠碾过他受伤的手背。
何雨注瞥见老赵从另一侧挤过来,手里拎着一截断裂的拖把杆,朝着疤脸男人的后脑重重砸下。
哐、哐、哐——闷响像捶打湿透的麻袋。
人不动了,不知是死是活。
乘务员郑重地向老赵道谢,感谢他协助制服匪徒。
随后,乘务员动员乘客将剩下的三人捆牢,关进了休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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