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那三人的枪和证件,早已被何雨注摸走。
何雨注趁乱闪进一间厕所,换了身相似的衣服,用冷水抹了把脸。
他仔细嗅了嗅袖口和衣领,确认没有残留的辛辣气味,才重新挤回自己的车厢。
行李架还在,那只旧皮箱安然搁在原处。
或许因为里面没什么值钱物件,连小偷都懒得光顾。
列车驶进津门站时,窗外月台上已守着一队警察,还有若干眼神锐利的便衣。
车刚停稳,门一开,那些人便涌了上来,径直冲向尾部车厢。
其他车厢的乘客也需接受检查才能下车。
何雨注从暗袋里取出证件和几块银元——出门在外,身上一分钱没有反而惹疑。
通行证和路条上,他父亲将他的年龄填成了十六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