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末钻进鼻腔的刹那,剧烈的呛咳与喷嚏便扼住了他们的喉咙。
四周响起更多哀嚎,有人被推倒,鞋底踩过身体的闷响混在哭喊里。
何雨注这次撒出的不是辣椒粉。
他混合了胡椒与花椒,分量很足。
等那两人从涕泪横流中勉强睁眼,手里的枪早已不见,双臂关节处传来错位的剧痛。
接着后颈一麻,黑暗便吞没了意识。
他们甚至没看清动手的人。
疤脸男人在手下扑过去时,已经用枪抵着乘务员的后背,继续向车厢尾部挪动。
他在心里咒骂那个穿中山装的同伴:没用的东西。
他当然明白对方的帮手到了,本指望跟班能拖延片刻——车尾就在眼前,只要抓住目标,扣下扳机就能了结一切。
但他没料到,两个手下眨眼间就没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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