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被她教得越来越像她,他管不了,也不想管了。
如今他就跟头拉磨的驴似的,哪天累趴下哪天算完。
只盼着自己闭眼前,儿子能长成个顶事的男人,别让贾家这根香火断了就成。
何家屋里,炖猪蹄的砂锅已经见了底。
何大清先盛出一碗送去后院老太太那儿,回来才和儿子各舀了小半碗汤。
陈兰香推让了几回,见父子俩都不肯再添,只得自己啃完剩下的那只蹄子,又喝了一大碗浓汤——她不是贪嘴,是怕饿着怀里正 的小丫头。
碗筷收拾妥当,何雨注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:“爹,娘,我先回屋睡了,今儿玩得乏。”
“炉子添点煤。”
何大清正弯腰看闺女有没有蹬被子,声音从里屋传出来,“你那屋没炕,半夜冷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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