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:“贾老蔫!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了?不想过我现在就带儿子回娘家!”
男人不吭声了,只把脸埋进碗里。
他想起当年娶这女人进门时的光景——那时候自己还是个精神小伙,哪知道娶回来的是尊瘟神。
爹娘没过两年相继走了,村里人都说这媳妇命硬克亲。
他想过休妻,可贾张氏那几个兄弟抡着扁担堵在门口的样子,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楚。
怀东旭那年,他以为能消停些。
结果这女人胃口大得吓人,交上去的家用撑不到月底就见底,他只得从自己牙缝里省。
孩子落地是个男孩,他当时欢喜得整宿没睡,哪知道这才是苦日子的开头——女人整天嚷着奶水不足要补身子,坐完月子,她自己圆了两圈,孩子却还是瘦巴巴的。
这些年他早麻木了。
才过完年没多久,谁家能天天吃肉?最让他心寒的是这女人见不得别人好,别人碗里多点油星她都能恨得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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