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不远处收起自行车,助跑几步,手在墙头一搭,身体轻巧地翻了过去。
那柄短刃依旧握在手里,没有收回。
这一夜的奔波消耗了他太多精力,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躺回那张硬板床上去。
耳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又合上。
屋里残留的炉火暖意包裹上来,困意顿时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就着炉膛里将熄未熄的暗红色光晕,他草草检查了身上衣物,没有发现可疑的深色痕迹。
脱下外衣、帽子、围巾和冻硬的棉鞋,将它们摊开在尚有温热的炉边,他钻进冰冷的被窝,几乎在头挨到枕头的同时,意识就沉入了黑暗。
………
“咚咚咚!”
“柱子!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!”
急促的拍门声混合着何大清粗嗓门的叫喊,穿透薄薄的门板砸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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