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了!这就起!”
他含糊地应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。
温暖的被窝像有胶水粘着,他挣扎了好几下,才不情不愿地爬出来。
冷空气激得他打了个哆嗦,赶紧抓过扔在凳子上已经冰凉的衣裤。
套上之前,他又仔细摸了摸,确认布料上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。
还好,什么都没有。
炉火被铁钎捅开时,暗红的炭块发出细碎的崩裂声。
他用凉水抹了把脸,漱口时舌尖尝到井水的涩。
牙刷是见不着的稀罕物,只在东洋铺子或洋行玻璃柜里躺着。
正屋里,男人依旧用米汤喂着襁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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