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车代步,总好过在这能把人骨头冻透的寒夜里徒步跋涉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伪警察局侧面一条狭窄的巷口。
他把自己缩在墙角的黑暗里,目光锁死那两扇紧闭的黑漆大门。
没有巡逻的岗哨,门旁的岗亭亮着昏黄的灯,玻璃窗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,里面的身影缩着脖子,显然没有出来受冻的打算。
他闭了闭眼,集中精神。
几个呼吸之间,某种无形的操作在只有他能感知的领域内完成。
紧接着,他像一只贴着墙壁移动的猫,悄无声息地溜到岗亭背面的死角。
意念微动,九具白花花、只穿着遮羞底裤的躯体,如同被随意丢弃的货物,突兀地堆叠在冰冷的石板地上——那个车夫的,他没扔出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立刻沿着墙根向反方向移动,接连穿过两条岔巷,才重新取出自行车,翻身骑上,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驰。
他刻意避开了可能有巡逻队和 往来的大路,只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。
估摸着过了一个钟头,95号院那熟悉的门楼轮廓出现在视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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