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围观的妇人互相递着眼色,有人张了张嘴,却被老太太一记凌厉的眼刀逼得咽了回去。
她将气息深深压入胸腔,转向身旁那位年长的妇人:“劳烦您备些温水,不烫手也不凉牙的那种,再寻几块没沾过尘的软布。”
易李氏匆匆应声,从灶上铜壶里倾出滚水,又舀了半瓢缸中凉水兑匀,端着木盆疾步送回屋内。
蹲在墙根的贾张氏盯着林婉秋清癯的侧影,从鼻子里挤出气音:“不知哪个野地里钻出来的郎中,能顶什么用?照我说就该照王婆子的老法子,保大保小趁早决断,耗着才是造孽。”
聋老太太的拐杖冷不丁抽在她后腰上,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:“张如花,再吐一句浑话就滚出去!这是能嚼舌根的时候么?”
贾张氏揉着 辣的腰肉,把柴禾摔进灶膛,火星噼啪炸响。
何雨注在院中踩着积雪转圈,旧棉鞋渗出的水渍在雪面烙出凌乱坑洼。
他攥紧冻僵的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除了等,竟什么也做不了。
那女人带来的布包够用吗?能护住母亲和……那个尚未谋面的妹妹。
是的,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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