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尽力。”
林婉秋摆摆手,不再多言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男孩退到门外,雪水混着汗滴从发尖滑到下巴,他不停踱步,脚下很快洇开一片深色水渍。
偶尔他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,里头只有母亲断续的 漏出来,像细弱的丝线,其余便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静。
这静默沉甸甸的,硌在胸口。
屋内,林婉秋俯身,轻轻掀开被子一角。
她的双手落在妇人高隆的腹部,指尖缓慢而稳定地移动、按压,探寻着皮肉之下生命的迹象。
随着探查,她的眉心渐渐蹙紧,唇线抿成一条平直的线。
胎位的情况,比预想更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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