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穿土黄 的人影横在路当中,长枪的阴影拖得老长。
领头的那个抬起一只手,嘴里蹦出几个生硬的字:“证——通行证!”
何雨注的思绪猛地从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虚无处被拽了回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出声,拉车的老头先炸了毛。
车夫像是被烫着了似的,胳膊一甩,袖口上还沾着点可疑的白色粉末,直直指向坐在车上的少年,声音尖得变了调:“太君!他有……他有细粮做的吃食!就藏在他身上!”
何雨注只觉得后颈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。
几乎就在同一刻,那柄带着寒气的 尖已经挑开了挡风的破布帘子,冷风混着雪沫猛地灌了进来。
时间好像被拉长了,他能看见对方手腕转动的弧度,能看见刀尖上凝着的一点惨白的光。
没有思考的余地,身体自己动了——腰腹骤然收紧,右肘如同被弹簧弹射出去的石块,带着全身的重量,狠狠撞进了那片土黄色的胸膛里。
骨头与骨头闷闷地撞在一起的声音,被呼啸的风吞掉了一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