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看见了,贾东旭盯着柱子跑远的方向,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许赵氏剜了贾东旭一眼,把儿子往自家方向推:“那你回屋,自己待着。”
“嗯。”
等许赵氏的脚步声远了,聋老太太拄着拐,慢慢朝何家正房挪。
枯瘦的嘴唇微微动着,念叨声散在风里:“柱子啊……可不敢出事……你要有个好歹,你爹你娘往后还怎么活……”
而此时,他们惦记的男孩正坐在一辆黄包车上。
车夫呼哧呼哧喘着气,在晨雾未散的街巷里穿行。
何雨注不停催促着,手指紧紧抓着车沿,目光钉在前方——东堂子胡同的方向。
车轱辘压过结了薄冰的石板,声音在巷子里撞出回响。
刚拐进煤渣胡同那片阴影,前面就传来了硬底靴子踩碎雪壳的动静,一下,又一下,听着让人牙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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