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我是谁……”
谢熠听着这个声音,忽然想起了昨天村长威胁他说过的话,那个被拐来的女人应该是姓廖,他猜测是他爸偷偷把人放走,却弄巧成拙,被村里人发现。
怀胎的女人被残杀,父亲被逐出村子。
想到这,谢熠走到陶罐旁边,蹲了下来。
“你姓廖,对不对?”谢熠声音有点哑,哭声停了一瞬,谢熠把自己推测的话一骨碌说了出来,“我爸当年应该是想放你走,结果……后面的事,你也知道了。”
哭声又响了起来,这次比刚才大一些,更凄厉了,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。
“我要杀了他们!我要杀了他们所有人!”
顷刻间,陶罐剧烈震动起来,封口的黄纸被一股阴气吹得猎猎作响,像是有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。那股怨气太浓了,老周几人站在几步远都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谢熠更是被吓得汗毛一根根竖起来,没忍住攥住傅听澜的胳膊往后躲。
“已经杀了够多了,”傅听澜插了一句,语气平淡,没有因为陶罐的震动而又半分动摇,“村里死了十几个人,够你泄愤了。再杀下去,你进不了轮回道,下辈子投胎做不了人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那声音凄厉刺耳,带着压抑了几十年的恨意,“我活着的时候被人当畜生,死了还要在乎下辈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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