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在旁边攥紧了拳头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但他觉得这个女人说得没错,生前被虐待,死后还被封在这灶台底下,有冲天的怨气不是很正常吗?
她这辈子已经够惨了,凭什么还要在乎下辈子?
“为了那些东西,值得吗?”
傅听澜声音很轻,却带着几分认真,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“残害你的那些人,死后会进畜生道,这是他们自己作的孽,老天爷急着呢。你没必要为了泄愤而脏了自己的手,把自己的下辈子也搭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,续道:“他们连人都算不上,你为了他们把自己赔进去,值得吗?”
陶罐安静了,但刺骨的冷意还在,只是怨气似乎松动了一些。
“你的命是你自己的,”傅听澜声音低沉,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在轻轻安抚怨魂,“不值得为了那些东西搭进去。”
忽地,陶罐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啜泣声,像是裹满了委屈。
“我想回家……”那个声音说,带着哭腔,像个小姑娘。
她哭了很久很久,就到天边彻底大亮。傅听澜也没催她,就蹲在陶罐前面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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