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熠再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院子里的柴堆上。
他身上盖着一件衣服,应该是傅听澜的外套,上面还是带着那股淡淡的香味。
谢熠愣了一下,慢慢坐起来。
灶房的门开着,门口放着一个陶罐,罐口封着黄纸,上面画着符。老周和刘队小赵他们站在旁边,脸色都不太好,但看神情应该是已经没事了。
傅听澜蹲在陶罐面前,正在跟陶罐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能听见,”傅听澜语气平淡,不像是跟一个厉鬼说话,倒像是跟一个活人说话,带着几分耐心,“你的仇也报了,村里的人也死了不少,够本了。”
陶罐里没有动静。
“谢家跟你无冤无仇,也是被算计了,谢家后人是无辜的,你再杀下去,功德就真没了。”傅听澜继续道:“你现在收手,我超度你,不是你送回家好生安葬。下辈子投胎,还能做人。”
半晌,陶罐里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哭声。
那声音很尖细,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,阵阵发寒,听得谢熠头皮发麻。
哭声断断续续的,像是个女人在哭,又像是婴儿在哭,两种声音叠在一起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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