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猛点头,紧跟在傅听澜身后寸步不离,跟个挂件似的。
灶房的门半开着,里头黑黝黝的,像一张嘴。
傅听澜让谢熠站远点,自己走到灶房门口,往里头看了一眼,就站在门槛外面,从包里掏出巴掌大的铜镜,对着灶膛的方向晃了晃。
铜镜反光,灶房里头亮了一瞬。
谢熠站在院子里,离灶房大概五六步的距离。他看不清灶房里头有什么,但铜镜反光的那一瞬,他好像看到了灶台边蹲着个东西。
黑乎乎的一团,缩在灶台和墙的夹角里,看着不大,像是人,但比正常人小一圈,佝偻着背,头埋在膝盖里。光线一闪就没了,谢熠没看清,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。
傅听澜把铜镜收起来,退了两步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谢熠注意到他放铜镜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谢熠忍不住问。
傅听澜没回答,反而转头对老周说,“再拉一道线,这次用黑狗血。”
老周二话不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一瓶黑狗血,倒进墨斗里。两个人重新拉线,这次弹出来的线是暗红色的,一股腥味。
傅听澜站在灶房门口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,并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一道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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