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盛府现在是有时疫,难道就因为一时有时疫,便要将此地荒废了不成?你可知,东盛府一年可给朝廷纳粮多少石?!若丢弃了东盛府,这些税粮你家出?”
“税粮重要还是人重要?若人没了,更多地方交不上税粮!届时,国朝如何运转?匈奴扣关,又如何抵御?”
“二位,现在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吗?现在当务之急,是京都存粮告急,且先过了眼前这关,至于要不要给东盛府迁人,容后再议不行吗?”
“若今日拿东盛府的地诓骗了百姓,来日如何兑现?让百姓去送死吗?”
“医学馆不是说可以火克疫吗?”
“说得轻巧,若一朝不慎,大伙燎原,将附近州府全烧了,你便是千古罪人!”
邵司尧:“……”
她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,哪些话是哪些人说的完全分不清,只感觉到口水满天飞,她一退再退,退到角落,这才有功夫悄悄看一眼仁德帝的长相。
仁德帝年号仁德,长得却并无仁君风范,很是威严,若褪去官袍,你说他是位将军都有人信。
这位威严的皇帝,脾气似乎还行,下头吵得沸反盈天,他脸上都没有半丝怒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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