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年纪,独自一人,实难猜想。”
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。
邵司尧听着,明白了,这是有人怀疑自己撒谎呢。
她大胆看向那几位质疑自己的官员,都是穿绯色官袍的,三品以下。而穿紫袍的三品以上大员们,都静默站着,喜怒不形于色。
事实上,除了质疑的机会,其余没说话的穿绯色官袍的官员们,也是瞧不出心思,一个个眼如深潭,面沉如水。
“说说你是如何独自一人进入东盛府,又是如何发现名单,如何查到血书。”仁德帝又道。
“陛下,可否请一位画师过来,将微臣所说画出来?”邵司尧行礼道。
仁德帝示意贺福寿,贺福寿立刻扬起尖细嗓音高喊:“宣尉迟尘。”
尉迟尘过来需要点时间,仁德帝看了看大臣们,沉声道:“继续吧。”
三个字,继续吧,瞬间让朝廷热闹了起来。
之前一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紫袍大员们,也不知是被按了什么开关,当场便唾沫横飞的与同僚吵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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