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大臣们吵了多久,尉迟尘到了。
仁德帝说宣见尉迟尘后,整座含元殿奇异的安静了下来,仿佛刚才无人在争吵般。
就,收放自如。
尉迟尘显然是经常面圣的,从入殿到参拜都很是从容。
“邵司尧,你继续说。”仁德帝道。
短短一句话,所有目光都又回到邵司尧身上,她倍感压力,但又格外的冷静。
“烦请先生将我所述画下来。”她对尉迟尘行礼道。
贺福寿早已准备好笔墨纸砚和桌案,尉迟尘得仁德帝首肯,在桌案后坐下,开始提笔。
邵司尧深吸口气,闭上眼睛,又睁开,眼里已一片悲凉与愤怒。
“诸君可见过尸横遍野?可见过腐烂的尸体爬满蛆虫,可见过倒在路边,伸向活路的那只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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