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倒是抓了,但还缺口供,高逆不张嘴,不好结案。”
“不结案就没法抄家,哎……”邵司尧叹气。
谢惊澜笑了,“毕竟是三朝老臣,不好无口供直接抄家。”
“他的党羽呢,那些人也没招吗?先抄其他人的应应急啊。”邵司尧不死心,京都存粮就那么点,就算从各权贵手里撕下块血肉来,也顶不了多久啊。
“那些倒是招了。但还是不够,陛下想要稳定天下粮价,还要重修金池坝,恢复河运。”
“二郎回来了。”
说话间,谢家到了。
邵司尧是第一次上谢家的门,没来之前,她想象过谢家是如何的富贵,但亲眼见到后,还是差点被迷了眼。
高门大户,庭院深深,不说府上下人的穿着都赶得上陈大娘子了,就说用太湖石堆叠成的假山,便有好几座,假山上的花木,打眼看去,无一不名贵,无一不超过百年。
除此之外,廊腰缦回,檐牙高啄,雕梁画柱,随处可见的都是名家手笔。
府中仆从,无论男女,皆有一定姿色,哪怕是中老年管事娘子,也有小地方主母的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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