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司尧十分不理解,皇后、贤王和谢家,三家正在紧锣密鼓地筹粮,但筹粮就筹粮,叫上她做什么?
“大人,下官家中无粮啊。”她跟在谢惊澜身后,颇有几分幽怨地道,但这份幽怨没表现出来,说完还问:“不知下官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娘娘和贤王不打算从粮商手里购粮,这份筹粮渠道留给寒门出身的嫔妃和其他人丁不旺的宗室。找你是一同商议下该如何在保证京都粮价的同时,又筹够五万石粮。”谢惊澜头也不回,路走得飞快。
邵司尧听了暗忖,皇后和贤王人怪好的嘞……呃,不对,也没那么好!好人咋还压榨小官,和寒门嫔妃捏!
“这样机密的大事,下官也能参与吗?”她问。
“你都快将京都搅得翻天覆地了,还不想参与?此事若办不好,陛下是要怪罪的。”谢惊澜回头看了眼,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仿佛在说,知道怕了?
邵司尧才不怕,皇帝都默认王启恒去捅宗室的蜂窝了,那就证明他也想从后妃娘家,和宗室身上撕块肉出来。
但若有人因筹粮而导致粮价上涨,那么皇帝的铡刀就要落下了。
反正,抄了家,也能解燃眉之急。
左右皇帝都不亏,仇恨还被王启恒全扛下了。
说起抄家,邵司尧想到金池坝案,和高慕谦谋反案,“大人,金池坝案,和高逆案还没查清楚吗?我给的证据不是挺充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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