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嗯,我知道,」伊森头也没擡,
「不过,在今天运气已经够糟糕的情况下,咱们就别再赌它会不会感染。」
他语气平静,但却说着最残酷的事情,「要不然,最後还得考虑截肢这种选项。」
「截肢」两个字一出来,佩妮立刻选择了乖乖闭嘴。
伊森用无菌纱布轻轻按干水迹,没有擦,只是按。
接着在创面上薄薄涂了一层药膏。
「你们医生是不是都喜欢小题大做?」佩妮终於忍不住问。
伊森擡头看了她一眼,又很快把注意力放回伤口上。
「恰恰相反。」
他的语气很淡,「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小擦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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