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擦伤,不深,不算严重。
「看起来没什麽。」他说得很随意,「就是位置比较尴尬,容易让人误会。」
「什麽?」佩妮没反应过来。
伊森简单的示意了一下,给了她一个「你懂的」眼神。
佩妮很快明白了,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吐槽,最後还是放弃了。
她把酒杯往旁边一放,把腿往前伸了点。
伊森拧开一小瓶生理盐水,没有多说什麽,直接沿着伤口缓慢冲洗。
水流带走了表面的灰尘和一点干掉的血痕。
瞬间的凉意和刺痛让佩妮下意识吸了口气。
「嘶一提醒一下,我是活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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