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脑子里想的,是如果它感染、失控,最後变成一条必须截肢的腿。」
他停了一下:
「现在做的这些,看起虽然麻烦,但却是为了不让事情走到那一步。」
「真要发展到那种程度,反而简单的很。」
他擡手做了一个乾脆的手势。
「直接切掉就行了。」
佩妮默默听着,不再说话。
伊森取出一块无粘性敷料,仔细对准伤口覆盖,又用弹性绷带绕了两圈。
松紧度刚好,能活动,但不会扯痛。
处理完,他顺手刷了个恢复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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