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琰:“若真是如此贵重的命格,你嫁入边州十年,陈翔也该大业将成了吧?”
苏娥皇:“所以,但凡聪明一些的人都看得清,可殿下不知道的是,苏家还养着一幼童。”
“小女童手中有七颗痣,苏家说她的命格千年不遇。”
“所以,殿下,我能体会你的不易,却也只是因为我自己不易,终究是有些不同的。”
“同为棋子,所以我能理解,那一旦失去价值,就会被随时取代的惶恐。”
刘琰:“那女童是何下场?”
苏娥皇:“容貌尽毁,命格破碎。”
刘琰:“玉楼夫人,此番见我,只是觉得你我一样可怜?”
苏娥皇:“可怜,呵呵,殿下说笑了,你我怎么会可怜?”
“你如今已经是良崖王,而我亦是边州女君,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,我们已经远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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