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娥皇:“我与殿下相仿,我幼时是在渔郡长大的。”
“像我们这样的人,不被家人宠爱,从小就是一枚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子,从不受命运的眷顾。”
“我能见殿下,就是因为我觉得,你弑父杀弟,并无过错。”
“你被他们利用,失去价值,又遭背弃,百般讨好,不得所愿,终日惶惶,怕被取代。”
“此间的心痛,期间的辛苦,非常人所能体会。”
刘琰:“玉楼夫人就能体会?”
苏娥皇:“能,又不能。”
“我生于武山国苏家,看似世家庞然大物,可却没落。”
“从小他们便告诉我,我额间的这枚牡丹花胎记,百年不遇的命格。”
“殿下,以为这胎记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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